长城守夜人

仿生羊会梦见电子人吗

【冷战组米露】仇敌

50fo点文的产物……学生米×老师露
但是我好像偏题了……抱歉

阿尔弗雷德·F·琼斯热衷于质疑一切东西,包括他的老师。
在他第五十次打断课堂进度时,伊万·布拉金斯基老师终于没有延续他在班上一贯的好脾气,而是直接将阿尔弗雷德扔出了教室。
这不应该。阿尔弗雷德百无聊赖地站在走廊上,背靠着白色的墙壁,眼睛从走廊一端看到另一端,火警报警器引起了他一点儿兴趣,但他迫使自己放弃按住红色按钮的想法,毕竟他还不想被退学。
于是他的两只手插进了松松垮垮的裤兜里,闭上眼睛尝试让自己睡着。
不过当然是失败了。
该死的布拉金斯基。
阿尔弗雷德从看到布拉金斯基的第一眼开始就知道,他厌恶这个男人。而在将近一年的时间里布拉金斯基成功的将这厌恶加深了很多,同时也毫无保留地展示了对阿尔弗雷德的极端憎恶。
自从这名高大的俄国人成为他的老师后,他得C的次数比前两年加起来还要多,而A的次数则是少的一只手就数的过来。他甚至怀疑布拉金斯基不想让他正常毕业。而当他前去质问,对方则找各种理由拒而不见,或者和他大吵一架然后用粗暴的手段将他轰出办公室。
更可恶的是——琼斯想到这里不由得攥紧了拳头——每当他的表兄作为监护人被叫到学校来聆听他的光荣事迹之后,他的娱乐用品就会被亚瑟打包捐赠给慈善机构,他不得不再用几个月的时间攒钱购买。
伪善者。他又想起布拉金斯基在班上的一贯作风:他总是看起来那么和蔼友善;他总是对着所有的学生微笑;他说英语永远带着俄罗斯的口音——这甚至算得上有些可爱;他长长的米色围巾一年四季都围在苍白的脖颈处,以至于班上的女生都以为这位老师惧怕寒冷,冬天时争着抢着给他送不同花色的围巾。
但是对方公式化的微笑,故作温柔的姿态总是会引起阿尔弗雷德生理上的不适,就像密集恐惧症的人看见小斑点一样的恶心。他的面具很好的在众人面前掩盖了他的狂躁暴怒的本性,而阿尔弗雷德一直乐于撕破他的伪装。
然而伊万·布拉金斯基看向他的眼神,总是掺杂着轻蔑与嘲讽,还有阿尔弗雷德无比熟悉的厌恶。
因为他看向布拉金斯基时,不也是发自内心的憎恶吗?
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今天再一次逼得人见人爱的布拉金斯基老师显露原型了,这使他无比快乐,胜过了任何一场比赛的胜利,任何一个愿望的实现,他甚至怀疑自己因此心理扭曲了——没错,在见到布拉金斯基的第一次,他的喜恶已经和对方紧紧的联系在了一起。
他想起上一次自己满腔怒火地闯进对方的办公室,掀翻了那人的桌子,而对方也毫不客气地将他狠狠按在了墙上。
“你不怕我告你体罚学生?”他虚张声势道。
伊万·布拉金斯基笑了,与他平日里假惺惺的微笑不同,这是一种无比自信的,肯定的笑容。
“如果那样,你可能只是个没断奶的家伙。”
阿尔弗雷德恨极了对方洋洋自得的模样。下一秒恨意冲破了理智,他的双手掐住了布拉金斯基常年被围巾遮掩的脖子。
他只记得对方被他推搡到地板上,在他身下不断挣扎,眼眶中甚至涌出了泪水——原来这个家伙也会流泪吗?
布拉金斯基吃力的拽住了阿尔弗雷德的衣领,缓缓拉向自己。
他们接吻了。
阿尔弗雷德至今都觉得这一切既兴奋又不可思议,他明明那么恨布拉金斯基——但为什么对方冰凉的唇贴向自己时,心脏却止不住地狂跳呢?为什么他仍然想再尝一遍这滋味呢?
阿尔弗雷德闭着眼靠在墙上,静静等待着下课铃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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