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城守夜人

仿生羊会梦见电子人吗

【冷战组米露】重逢 2

 这才是完整的part2,之前那个我会删掉。
接上文,手机端貌似码不了链接
非国设,二战+冷战背景,尽量做到少ooc,并没有专门去看过相关历史,欢迎指出历史方面的错误
请搭配BGM食用
Ólafur Arnalds的《So Close》: http://music.163.com/song/26217152/?userid=38460609 

2
“我似乎是有点爱上你了。”昏黄的烛光下,苏联男人倚靠在残破不堪的土墙上,低声喃喃道。

阿尔弗雷德正在擦枪,闻言猛地抬头,试图看清男人脸上的表情,但在这一片浑浊中,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他布满灰烬与血污的头发——那颜色灰暗不已,可阿尔弗雷德记得那原本是美丽的银白色。

“伊万,”他小声叫道,像是怕打碎了此刻般小心翼翼,“你说什么?”

苏联男人动了动,似乎是靠墙睡下了。过一会儿声音又从那边含糊不清地传来:“我知道你听到了,琼斯。现在睡觉。”然后就再没了动静。

阿尔弗雷德有些懊恼地躺下,一口气吹灭了蜡烛,屋里一下子漆黑无比,用伸手不见五指来形容毫不夸张,让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突然变成了盲人。

他选择闭上了眼,然而黑暗仍是黑暗,此时训练有素的耳朵倒是派上了用场,只不过能听见的,除了寂静以外,是两人并不规律的呼吸声。

没有活物了。阿尔弗雷德猛然意识到这个现实,呼吸一瞬间急促了起来,仿佛身下躺的就是层层骸骨。

“太夸张了吧。”他小声嘟嚷道。

“什么?”伊万突然开口,为这没来由的话语感到困惑。

“没什么,只是……太安静了,”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幽默一些,“连只蚊子都没有。”

“这里白天的景象,你又不是没见过”伊万很平静,“而且你不就是?”

“抱歉——你说什么?”阿尔弗雷德愣住了,在黑暗中迷惑地睁开眼。

等他反应过来时伊万已经入睡,他赌气一般翻了个身,将背部朝向伊万。

“这不好笑,”阿尔弗雷德正色道——当然,伊万是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的。

“伊万?”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然后转过身,看向伊万所在的位置。

“我爱你。”

黑暗中传来一声弱不可闻的低笑。

伊万裹紧了围巾,从巷子里匆匆走过。

十一月的纽约很冷,然而伊万却仍然向往着冬日,也许是因为这样,他才能有再次回到那个被北方国家的感觉。

他本无需冒这个风险,只身前往美国,他在莫斯科有一套舒适的公寓,还有特供的食物与饮品,还有他的姐妹们——即使与他的关系不是很好。

可是他的过去却像幽灵一般找上了他。

“阿尔弗雷德·F·琼斯,美国人,出身在纽约,十八岁时参军加入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当安娜一条条将名为阿尔弗雷德男人的资料念完时,伊万已经停止了思考,恐惧和羞耻的情绪将他瞬间湮没。

“你知道他是谁,伊万。”

“你知道你要干什么了。”

伊万穿过几条昏黑的小巷,转身走进了一家破旧的小酒馆,陈旧的木地板因他的踩踏发出吱呀吱呀的刺耳响声,吸引了吧台后女人的注意。

“瞧瞧谁来了。”有着东方面孔的女人笑着从身后的酒柜里拿出一瓶写着俄文的伏特加,放在了刚擦拭过的吧台上。

伊万沉默不语地拉开了木椅,坐了上去,并没有打开那瓶伏特加。

“怎么了,伊万?”女人微笑着看向他,手指在木质吧台上轻轻敲打着。

“我今天看到了阿尔弗雷德。”他开口,却看见女人叹了口气。

“你早该想到有这一天,毕竟这本来就在安娜的计划之中,”她顿了顿,又道“而且我认为这一天来得太晚了。”

“他知道我的过去。”

“是的,但是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伊万,”女人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问题在于,你是否能与你的过去告别。无论你跟安娜承诺得多么好,但是我知道,你爱他,现在也是,对吗?”

他走出酒馆时已然是晚上了,天空中飘着大雪,他暗暗骂了一声这糟糕的天气,在漆黑的巷子里小心翼翼地摸索着。

伊万曾经是喜欢雪的,幼年时他也常和亲人们在公园里打雪仗,可是后来他却越加讨厌这个东西。

太冷了,他想,为什么会这么冷呢?莫斯科的雪被下总是藏着人们的骸骨与痛苦。

因为大雪的缘故导致视线模糊不清,他并没有看清前方来的是何人,直到对方抓住了他的胳膊。

伊万低下头,正好看见苏联女人精致而又冷酷的面容。

“你看到他了?”

他点了点头,女人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又接着说:“你知道该怎么做,对吗?”

伊万苦笑了一声,将胳膊缓缓从女人的手中抽出:“安娜,我从未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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